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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故事】以身示教

2020-06-01      查看:378次      评论:0条      来源:

以身示教:让医学生们掌握检查隐私部位的要领


文章来源:天津医科大学SP项目组官微

作者: Elizabeth Kulze

翻译:李昱剑(天津医科大学2016级临床医学专业八年制学生)

审校:唐健(天津医科大学标准化病人项目)

原文:These Medical Models Use Their OwnBodies As Teaching Tools. Vocativ. Feb 19, 2015.

编译说明:这是一篇关于美国GTAs(妇科教辅)和MUTAs(男科泌尿科教辅)的报道,他们是SP方法论中最为容易让人引起误解的群体。这篇文章记录了这个群体从事教学的点滴,令人开怀又感动。无论在美国还是中国,如何让医学生有效掌握隐私部位的查体方法,都将面临技术上、情感上和伦理上的多重挑战,而SP方法(文中称为引导式病人)可以发挥独特的优势。为了病人和大众的健康,隐私部位的查体非常重要,但是偏见和无知却形成了某种障碍。而经过良好的训练,这种检查可以是安全、舒适和轻松的,SP方法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有效途径。我们的医学教育从理念和方法都亟待革新,希望这个短文能引发一些启发和思考。如果未来医务人员普遍缺乏这项重要检查的胜任能力,那么“全方位”护卫人民健康的承诺可能就会沦为空谈。

凯蒂·帕特森在教一名医学生如何使用内窥镜。

马克·曼宁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事实上,如果你将食指(当然是戴着手套的)插入他的直肠里,他便会准确地告诉你,你的指尖是什么时候压到了他的前列腺(一个比去了皮的核桃稍大的男性生殖腺)。而如果你用手托住他的一侧睾丸,他将会引导你去检查他的附睾(一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男性解剖学部位),但他会用一种来自佐治亚那种调皮、慢吞吞的腔调告诉你,摸上去的感觉就像“还没有熟透的通心粉”。

如同大多数精通某一特定领域的人一样,曼宁之所以知晓这些事情,就是因为这是他的工作。曼宁今年58岁,退休前在通用汽车公司工作,他现在是一名男性泌尿生殖科教辅(简称MUTAs),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活生生的教具,向那些经验不足的医学生教授睾丸和直肠检查。曼宁受雇于一家位于亚特兰大的公司,名叫临床技能美国(Clinical Skills USA),他和同事们(包括那些妇产科教辅,简称GTAs),走遍全国来指导那些渴求提高水平的医生们学习生殖系统检查(女性的盆腔和乳房检查,以及男性的直肠和睾丸检查)。在公众的眼中,这些检查最令人望而却步,仅次于牙科根管治疗和结肠镜检查。

曼宁估计,在他从事MUTAs的9年中,他大约做过4000次男性泌尿生殖系统检查,在工作期间,他每天要做多达8次的检查,而其中大部分操作者是那些紧张的二年级医学或护理系的学生,但他们与这些真实的、喘着气的病人们却几乎没有任何互动。

但这只是工作中的一部分。作为一名临床学习的对象,曼宁的另一种职责在于减轻这些医学生们的焦虑,并训练他们进行这些常规身体检查的基本要领。他会用幽默语气说道:“各位,请检查你们的指甲哦。咱们可得提前修剪好。它们可相当的长啊。”但同时他也会给出一些实用的,处理医患关系的建议:“一定要在病人擦拭的时候背对着他们,这能给他们尊严感。”

曼宁在为一名二年级医学生指导直肠检查

曼宁还在努力消除多年来公众对生殖检查的一个刻板印象,即生殖检查对病人来说常常是不舒服的。在美国,临床技能教学的核心原则之一就是,无论针对男性还是女性的生殖检查,如果操作者表现得当,都不应该有丝毫的痛苦或者明显的不适感。他们认为,任何弄伤、弄痛病人的医生都没有受过正确培训,这种现象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上医学院的那批医生中非常普遍。

纵然在今天,许多情况下,医学生是在临床教师(他们在这个领域被称为“带教老师”)的指导下通过简易的塑料人体模具或真病人来学习和练习生殖检查的。而对于女性的生殖检查而言,一些学校甚至雇佣娼妓,或者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在女病人麻醉状态下进行练习。

如今,几乎所有的医学院都使用标准化病人(主要是演员扮演病人)进行基础训练,比如练习医患沟通与诊断,但更专业的GTAs和MUTAs的使用反而不那么突出了。事实上,在美国,仅有刚刚过半的医学教育项目中使用GTAs,并且由于不害羞的男教辅特别难招,只有不到一半的项目使用MUTAs。

这就是斯科特·乔治看到机会的地方。在作为一个独立的MUTAs工作了几年之后,乔治于2004年建立了“临床技能美国”这个公司,将教辅人员输送给那些没有建立此类教学项目的学校。乔治现年61岁,身材魁梧、长相英俊,就像西力士(译者:礼来制药公司研制的的一种治疗男性勃起障碍的药品)广告中的中年男人一样。他招募MUTAs和GTAs两类人群,开始时在亚特兰大地区的学校里上课,很快就扩大到全郡。

“这些学校都非常欢迎这种方法,”乔治最近去洛基维斯塔大学(Rocky VistaUniversity,丹佛郊外的一所正骨医学院)时说道,“随着我的员工越来越多地在这些学校工作学习,他们变得越来越自信,获得了更多的知识,因此我突然间就拥有了一种产业。”

凯蒂·帕特森在教授医学生们乳房检查

他所说的这种产业,可以说,他更愿意称之为“引导式病人(Guiding patients)”,而不是MUTAs或者GTAs,因为用这种称谓对他来讲更加容易招募到人员。此外,这种称呼还突出了这种模式所具备的独特优势。例如,在临床带教模式下,由于真病人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告诉学生们他们已经找到了卵巢,或已经用恰好的力量对前列腺进行触诊,所以教学效果并不理想。此外,尽管人体模型在技术上已经变得更加先进,安装了传感器来帮助学生判断压力和位置,但计算机程序却无法来表达疼痛。

临床上,病人们可能认为这类检查会造成伤害,因此无法向学生们提供反馈,这加剧了上面提到的危险性误解。有研究表明显示,对负面经历的恐惧会阻碍病人接受常规的体检,这意味着严重的疾病可能得不到及时的发现。

而另一方面,引导式病人可以指导学生舒适、正确地进行检查,因为他们确切地知道检查中的感觉。“我们正在教学生如何给病人一个积极的体验,”乔治说。他的25名员工也把培训学生如何以友好和专业的方式治疗病人作为重点内容,这不仅适用于生殖检查,同样适用于所有病人和医生之间的互动。

“我本来就是一个对服务很挑剔的人,而这里就是最需要对客户服务的地方,”乔治说。“如果你想让人们参与进来,做他们应该做的事(定期进行健康男性和健康女性的检查),那么你就必须尽你所能让这种经历舒适轻松。而这就是我们试图教给学生的,即如何帮助病人放松。”

曼宁在教授睾丸和直肠检查时讲述了一个关于“保持无菌区”的故事

他们同样也会教导学生放松。他们会用各种方式来表达这句话,“记住,我们不是来评价你的,而是来教导你的。”并且,几乎所有的引导式病人都拥有让学生发笑的天赋。在这种情况下,诸如“与我坦诚相见”这类的双关语或解剖学笑话等等,任何有助于破解学生与他们面前的裸露部分身体老师之间尴尬的东西,都是极受欢迎的。“我们喜爱笑,”乔治说,“笑是伟大的。这是他们缓解焦虑的方式。”

帮助学生去克服他们对于伤害到某人、搞砸某件事或其他事情的恐惧是这项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因为对于许多未来的医生或护士而言,这可能是他们在真正操作临床检查前,唯一进行改进的机会了。

在洛奇维斯塔大学,几位GTAs平静地反复引导学生进行适当的窥镜插入,直到他们成功定位了子宫颈。51岁的引导式病人蒂姆·科迪尔,同时也兼职自行车导游,告诉他学生的一样(他褪去裤子,弯腰扶着检查桌,姿势就好像橄榄球员列队争球时一样),“如果你有哪些内容想练习四五次的,那么现在就是机会。”

当几个20多岁的年轻人将你的私处作为检查模型的时候,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需要有至真至诚的耐心,并且标准化病人在这个过程中必然要面对许多的意外事件,比如晕倒的学生或自己的并发症。最近,科迪尔的医生就在他的前列腺左侧发现了一个老茧,这是他在忍受了太多的刺激后形成的。

一名医学二年级的学生在洛奇维斯塔为帕特森做乳房检查


所有的引导式病人在他们工作的时间里都能得到很好的报酬(在他们工作的30到50天里,每教导一个医学生对应的工资是35到50美元),但是他们会告诉你,除非你热爱这份工作,否则你不可能做他们所做的事情。正如帕特森所说:“教导这些医学生需要专业的人。”

也许正因为他们都是毫不做作、宽容而开放的人,所以,他们在这些年里变得非常亲密。他们互相邀请去烧烤,共进晚餐和喝酒,在这个时候他们可以抛开那些餐桌礼仪无所顾忌地漫谈。

“我们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家庭。”帕特森说,“我们很多人之间都建立了一种牢不可破的纽带,我将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我无法再参与这项工作为止。”

尽管他们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但这个群体成员们非常多样化,就像一个“家庭”一样:年龄从22岁到65岁不等,有黑人,有白人,其中有一位耶和华见证会信徒、一位气功师、一位退休教师、几位演员,还有一位计划在未来几周内参加《美国好声音》试音的歌手兼作曲家。而当他们在不穿病号服、也不裸体的时候,他们也会选择穿各种各样的衣服,从牛仔靴、牛仔帽到细高跟鞋和丝绸衬衫不一而足。

从左至右分别是引导式病人:蒂姆·科迪尔,凯蒂·帕特森,洛里·兰伯特,范博瑞·布朗,马克·曼宁,伊丽莎白·马歇尔和创始人斯科特·乔治

他们成为引导式病人的原因也多种多样,而且往往是非常私人的,包括死于前列腺癌的近亲,患睾丸癌的儿子,由于痛苦的骨盆检查而带来的精神创伤,以及对人体复杂构造的痴迷。有一名女性甚至是为了克服由于严格的宗教教育所导致的身体问题而加入了这个团队。同时据曼宁所说,这份工作帮助他在离婚后变得更加外向。

这种混杂的动机也帮助他们度过了所有人都不可避免但是又必须要面对的羞耻感,无论是由于清教徒的教养、美国人的神经质,还是涉及裸体时的普遍不成熟。

“我很痛苦地认识到,你不可能对这一行的工作完全放得开。”帕特森在洛奇维斯塔医院接受了一整天的盆腔和乳房检查后说道,“因为曾经的我并不因为裸体而感到羞耻,也不以我所做的工作而感到羞耻,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一大批无知的人,在他们的认知中是没有科学或医学之类的东西的。他们认为这更像是一种性的、肮脏的、不专业的行为,而这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无知。”

在曼宁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便出现过类似的经历,他的一个密友把这份工作比作是卖淫。“这可能是这份工作最艰难的地方了,”他说,“而你只能努力尝试去和人们解释。”

比较幸运的是,和他的大多数同事一样,曼宁已经渡过了这个难关。他们非常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也乐于将自己的身体视为帮助成千上万美国医学专业人士成长的教具。

而学生们也为他们的付出感到高兴和感激。几乎所有在洛奇维斯塔的学生都用“棒极了”这个词来描述这种经历,而让学生们感到困惑的是,并非所有的医学或护理学校都用这种“动手”的方式来进行教学。“学生们告诉我,我是一个很棒的老师,”曼宁在为当天的课程准备了润滑剂、纸巾和手套后说到。“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


(CSPC向原作及翻译团队致谢!)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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